方不圓突然噎住了,確實,裴賜第一次揮拳只是把林川給趕開,之后……確實沒有動手的意思。
“可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啊,時簌可能就是單純地不想把事情鬧大。”
方不圓推了推眼鏡,“所以你是在煩惱什么呢,煩她有事情瞞著你?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誰家小女生沒點秘密,你不會是覺得她瞞著你劈腿了吧?”
“當然不是!”裴賜驟然拔高了聲音,又落了下去,“我就是不明白,她為什么要瞞著我,她就算是要殺人我都能給她遞刀子,她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呢?”
方不圓無奈扶額,“我說天賜少爺,男女朋友也要保持距離感和尊重隱私權的,她瞞著就瞞著了,等有一天她想說了自然就會說,這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看你就是閑的,實在不行你開口問她唄。”
裴賜又灌了一口酒,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心里的不安感,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他很焦躁。
“再說了,你不也瞞著她嗎,你之前瞞著她調查蕭山訴的事,難不成你告訴她了?”
裴賜的手指在啤酒罐上輕輕敲了兩下,開口說道:“那個林川,你去幫我調查他一下,我要細一點,不只是明面上的。”
“你怎么一天讓我調查這個調查那個的,我家又不是偵探社,你怎么不讓寶礦去?”
“讓他去?明天全天下都能知道這事,我干脆直接拿個大喇叭宣傳好了,再說了,你不覺得林川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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