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倒是翻過時簌手腕,看著剛剛咬下的牙印,輕輕摩挲。
“你真是小狗,咬人真疼。”時簌埋怨了一句。裴賜卻不說話,癡迷在那傷口上,那是屬于他的印記。
“很累了吧,去洗澡休息,我給你倒牛奶。”裴賜看出時簌眼中的倦意,溫柔說道。
時簌洗完澡出來,裴賜也已經洗好,只穿了一條長褲,他好像不喜歡穿上衣,家里溫度調得適宜。他正坐在床邊背對著她打電話,應該就是在安排明天別墅的事。
時簌看了看床頭唯一開著的微弱光源,深吸一口氣,慢慢解開了身上的浴巾,然后,爬上床,從背后,抱住了裴賜。
裴賜正在囑咐讓人做好別墅的防蟲工作,萬一深山老林爬進蜘蛛或者蛇什么的,不得把他的時簌嚇壞了。
床突然有塌陷感,裴賜正打算回頭,就感受后背柔軟的觸感。
“先別轉過來。”時簌出聲,裴賜立刻掛斷了電話,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時簌她,現在沒有穿衣服。
血氣頓時上涌沖進腦袋,某個部位也不知分寸地鼓脹起來。
“你……簌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