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會還不睡,是哪里不舒服嗎?”
時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是豬嗎,下這么大雨不知道回家,在這淋雨好玩嗎,待會來個雷把你給劈了你就知道輕重了。”
裴賜慘白的臉揚起一個微笑,“我就是想守著你,簌簌,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再生氣了,你想怎么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時簌心中的郁氣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現下裴賜這個樣子她也罵不出來。
“回家!”時簌瞪了他一眼,將傘塞進他手里。
見裴賜還愣在原地沒動作,時簌又催促了一句。“還不走,我很冷啊。”裴賜這才拉著時簌的手上樓。
把裴賜推進浴室洗澡后,時簌這才想起來家里沒有裴賜可以換洗的衣服,可是家里也沒有烘干機,洗完衣服裴賜還是沒有可以穿的。
正在思考怎么辦的時候,裴賜下半身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時簌看著那張平日能圍住自己一圈還有余的浴巾在裴賜身上堪堪夠圍住一圈,臉頰唰地升溫。
裴賜倒是面色不改,乖巧地在時簌身邊坐下。
時簌舔了舔發干的嘴唇,指著陽臺上晾著的衣服說道:“你的衣服給你洗了,但是沒有烘干機,估計得明天才能穿了。”
裴賜點了點頭,不覺其中的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