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賜,你一直裝得很冷靜,可你不是還在擔心嗎?”
時簌不是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若有似無的疏離感,裴賜總是小心翼翼地哄著她,試圖通過瘋狂的性愛來證明她的存在,她也比以往主動了很多,來嘗試消除這八年的時間。
想到這時簌突然笑出聲,“或許我們兩個都想錯了,既然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應該再陷在過去中,我曾經被困在束縛的死結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也因為我被困住了八年,既然我們走出來了,那就應該向前看不是嗎?”
時簌開始上下起伏,用自己舒服的頻率去吃到那粗硬的肉棒。
裴賜眼眶微紅,癡迷地看著她的動作,只在時簌動作慢下來的時候扶上她的腰側給她助力。
“你一直都做的很棒,裴賜。”時簌側著頭,咬上他的喉結,不似以往的輕柔,而是重重地咬出齒痕。
裴賜摸著她的后腦勺,發出一聲喟嘆。快意瞬間充斥了整個皮囊,如同干涸的土地迎來久違的雨露。
他終于忍受不住,抱著時簌翻了個身,兩人的動作激蕩出一片水花。
男人使勁地研磨花穴最深處,抽動愈發激烈,堅實有力地雙手如同束縛帶一般緊緊捆著女人,抬著她的腰好讓自己肆意肏弄。
每一次的貫穿都會喚來一聲嬌吟,裴賜也不在乎,只是猩紅著雙眼肏弄,直直地撞擊敏感點,把時簌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潮。
裴賜不知停歇,耳邊是時簌的呻吟,像一點魔咒挑逗著他所有雀躍的神經,他只想一次次的射進時簌體內,將她徹底填滿,用自己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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