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賜扒下時簌的裙子,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還未消退紅腫的陰唇,翕張的花瓣在迫切地邀請他入內。
男人看得眼熱,大口含上了陰蒂,同時間就聽到了來自頭頂上方的驚呼聲。
柔軟的手指嵌入到發根之間,微微扯緊,他一點也沒感覺,反倒希望時簌再用力一點,他喜歡這種被時簌施與的疼痛,就像他咬她一樣。
越疼痛,才越深刻。
“簌簌,寶寶,你也咬咬我好不好?”裴賜想讓時簌也咬他一口,可是聽在時簌的耳朵里明顯就誤會了。
他是想要自己……給他口?
時簌被舔得頭腦發昏,私處仿佛螞蟻爬過一般酥癢,讓她喘得越來越厲害。
她還在想著裴賜的提議,口嗎?也不是不行,但她也沒做過,裴賜好像更喜歡直接插她,就連用手解決都很少,畢竟自己稍微主動一點裴賜都很容易失控。
裴賜的整張臉都已經貼在她的私處,像一個虔誠跪拜的信徒跪在地上,時簌的雙腿剛好垂在他的肩膀上,被他抓著小腿肚,掐出紅色的指痕。
裴賜不斷用鼻梁蹭動陰蒂,積攢的情欲快要爆炸,渾身上下的血液沸騰叫囂,等不及地就想往蜜穴里面探索。
他舌頭和手并用,讓時簌在欲海中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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