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裴賜煩躁地起身,熟練地走進浴室,直到冷水打在皮膚上,才緩解了一些無法言說的燥yu。
一直在反反復復的做夢,夢中全是黑暗里的延續。
看著身下的狼藉,裴賜無奈嘆了一口氣,隨便沖洗了一下,出去喝水的時候突然聽到時簌房間傳來動靜。
怎么了?
好像隱隱約約聽見啜泣聲。
她哭了?
裴賜顧不得什么禮儀,扭開門就進去。
床上的時簌雙眸緊閉,緊緊拽著被子,小聲發出嗚咽聲。裴賜連忙上前,將時簌半擁進懷里,慢慢安撫著她。突然時簌劇烈地cH0U搐了一下,眼角忽的涌出淚來,一顆淚就這么劃過鬢角,滲進枕頭里。
“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我在這。”不知道她夢到了什么,裴賜只能小聲哄著她,直到時簌漸漸歸于平靜。
裴賜又坐在床邊看了她許久,直到天光微亮,才離開房間。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時簌看裴賜還在睡,就給裴賜發了消息后就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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