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亭子里的錦袍少年也真的在糟蹋花草,不過還算有點眼力勁,糟蹋的只是從江南移栽過來的千金一棵的瓊花。
幼青松了一口氣,正在一片片摘著花瓣的少年卻突然轉(zhuǎn)過身來。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
“你……”容貌俊美的少年先開口,愣怔了片刻,揚唇笑道:“在下慕容鳶,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幼青怯怯的邁出假山,“奴婢幼青,見過慕容公子。”
“你就是幼青?”慕容鳶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這句話幼青聽過很多次,卻是第一次聽的面皮發(fā)燥。
她知道外界是怎么傳她的,一向清心寡yu的玉公子身邊突然多出來了一個貼身侍nV,還是卑賤的奴籍出身。
好事的人把她傳的禍國妖姬似的傾國傾城,多數(shù)人聽信傳聞,再見到她只能算是清秀婉約的容貌,都是一句大失所望的“你就是幼青?”
但慕容鳶的語氣不是大失所望,而是震驚,仿佛她叫什么都可以,唯獨不該叫幼青這個名字。
幼青恨不得把頭埋進(jìn)地里,“若是慕容公子沒有其他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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