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跟任何人發生性關系。
顧臻越見他不說話,瞇著眼睛:“樊老師,我丑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敢對秋栩做什么,就別怪我心狠了。”
樊文君心臟一揪,卻瞇著眼:“只要你……只要你們不把那天廁所里聽見的事情說出去,我也會為你們保守秘密!”
顧臻越終于從樊文君嘴里聽到了事情的真相,當即反應過來,他們昨天在廁所里遇見的那個白天玩按摩棒的騷貨就是這位樊文君教授。
怪不得一進門就問他看沒看監控,看來他也是查了監控發現那個時間段只有他跟周秋栩進去過。
至于照片……顧臻越現在想想有些后怕。
顧臻越覺得他手里抓著樊文君的把柄并不保險。畢竟他碰見樊文君自慰的事兒沒有證據,樊文君真要威脅他們,他沒有任何辦法,事情敗露那天,別人只會覺得他是對樊文君懷恨在心造謠的。
顧臻越繞過樊文君的辦公桌,把人揪揪了出來。
“你要干什么?!”樊文君看著紅著眼的顧臻越,有些害怕了。
顧臻越現在憤怒到極點,年紀輕輕的激動之下不會直接把他殺了滅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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