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臻越溫柔地順著周秋栩的頭發,周秋栩聞言耳朵紅的要滴血。
“越哥,我想去洗手間。”周秋栩將頭埋在顧臻越懷里,他現在四肢有些酸痛,不知道還能不能下來床。
可他真的是憋的不行了。
“去洗手間?去洗手間干什么?”顧臻越問道。
“尿尿,越哥,我憋不住了……我想尿尿。”
周秋栩祈求著,手緊緊攥著顧臻越的衣服,發出小狗一樣的嗚咽。
“去吧。”顧臻越含笑看著,周秋栩確實是太著急了,他甚至忘了自己現在看不見,習慣性地邁腿,卻因為腿軟差點摔倒。
顧臻越手快地把人撈了回來,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抱著周秋栩進了洗手間。
“尿吧。”
周秋栩只聽顧臻越說完自己身下就像泄洪似的“莎啦啦”尿了出來。
他看不見,但是腦海里卻清晰地浮現自己現在羞人的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