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越哥,別……”周秋栩抱著顧臻越,他知道顧臻越在逗他,但是他還是害怕。
“乖秋栩。”顧臻越揉了揉懷里毛絨絨的腦袋,“不逗你了,放心吧別人看不出來,趕緊出去吃飯吧,越哥餓了?!?br>
裴柯那個小騷貨,只顧著讓自己把他喂飽了,也不說管頓飯。
顧臻越看著懷里的人,覺得還是他家秋栩好,一手調教的,不僅眼睛里是他,身體里是他,心里也是他。
周秋栩紅著臉跟顧臻越一塊出去了,他每走一步都被肛塞磨蹭著,外面軟軟的絨毛貼在他股縫里十分瘙癢。
“夾緊了,敢掉下來試試?!?br>
其實不用顧臻越說,周秋栩自己都丟不起那人。
他插在口袋里面的手實際上握得緊緊的。
“顧師兄,周師兄,你們這么晚啊?!?br>
迎面走來了一個在他們實驗室做實驗的本科生,還是十打頭的年紀,挺拔地像棵小白楊,平時也是高傲地仰著頭,聽說是給他們導師實驗室注了資的老板公子,身上穿的全是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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