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體驟然繃得直直的,他的雙眼睜大到極致,下一秒歪過頭去昏死過去。
“好緊!”
麟葉射完足足有十來次,退出男人身體,換早已等待已久的常川上陣,常川那粗大的性器一捅到底,發(fā)出舒服的謂嘆。
他們盡情蹂躪著身下這具毫無反抗能力的身體,只把他當(dāng)成不會玩壞的發(fā)泄的工具。
男人不停的抽搐著,常人這時候早就被玩死了,可自幼習(xí)武已達(dá)仙層,身體承受能力和修復(fù)能力都高出常人一截,自是不會被玩死,可卻也使他頭腦清醒,基本上昏不過去,只得生生承受。
“行了,”麟葉驟然出聲,先清洗吧,若是陸教回來,我們一個活不了。“
“來日方長。”他打橫抱起昏死過去的蕭凌,朝瑤池方向走去。
蕭凌一直昏迷了半個月。
他再次醒來是在散發(fā)著馨香的木床上,床大且軟,錦被絲滑,空氣中彌漫著濃濃藥香。
他稍一動全身上下疼得令他發(fā)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身上的青紫愛痕由于太過深的緣故還沒有消退,那一日地獄般凌遲的種種猛地進(jìn)入他腦海,男人雙眼放空,黑色的眸子里暗淡無光。
他無法回想這幾日發(fā)生的一切,種種皆如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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