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長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在庭院里格外清晰。
“現在他已醒過來了。”孟青繁碾磨著藥盞中的草葉,并不回頭看向來人,“蕭凌向來禁欲清高,現在被這樣折辱,做了那些個事情,有匪又該如何才能從他口中得來?”
“怕是萬一動了自裁的心思,再也弄不到有匪的修煉之法了。”
“嘖。”不請自來的男子著一襲黑紅勁裝,面上刺繡竟成龍紋,黑發高束成一股,身長體健,面容俊美,氣息殺伐狠厲。
“我當你是為何事發愁。”
“醫者果真鼠膽,”陸靳聲音低沉,眉目間隱約不耐,“我聽聞那人常往來于南湘,每逢月尾便是離教十多來日,偏生了他這副不喜告知與人的清冷性子,教中好奇者眾多,有不識相的暗查被碾死于途中,如此一來,也讓我動了探求的心思,派了密探悄悄尾隨在馬車其后。”
“你猜如何?”
孟青繁此時手上的動作已經全然凝滯,他轉過頭來,神色隱忍并不接話。
陸靳神色不變,接下去道,“那人在南湘藏了個體弱多病金貴的男孩,名作蕭景之。想來,因該是弟弟這類的存在。這樣便能解釋得通,為何明明那人天生不喜殺戮卻干得出血洗四教殺醫焚心的腌臜事來,怕是為那藥罐子迫不得已而四處求藥吧。”
“他甘心做到這等地步,不惜名節,你說我若用蕭景的性命以作籌碼,他會不會將有匪雙手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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