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室內依舊光線昏暗,分不清日夜。
只是稍稍微動,下身傳來的劇痛便叫蕭凌直接跌回了床褥。柔軟的被單因為他的動作從肩頭滑下,借著微弱光線,他漠然打量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
亂七八糟或輕或重,傷痕交疊在一起,橫陳在肌理分明的軀體上。
一些來自封燁,一些來自夜風,更多的出自蕭景之的手筆。
然而也不太重要了。
累累傷痕交錯,如同一副青紅相間的名畫,至于這暴虐的美感出自哪位畫家,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反正都一樣。
冷風從沒有關上的窗戶灌進來,蕭凌微微哆嗦了下。
他皺眉,后知后覺感受到身體升騰起來的高熱和無力。
或許是昨夜被蕭景之折磨得太過,又或許是一宿沒有關窗夜雨侵寒,他竟是久違的著涼生病了。
他無所謂的躺在床上,像一具尸體,眼簾半闔,吐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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