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是很痛,無論重來多少次都難以忍受的疼痛。
與利刃刺傷或者冷箭貫穿的痛楚截然不同,這疼痛從里而外的將他撕裂開來,連帶著惡心與莫明的恐懼。
封燁騎在他身上握住他的腰身狠狠貫穿著他,粗大火熱的昂揚頂?shù)檬捔杞Y(jié)實的小腹浮現(xiàn)出兇器的輪廓,腸道抽痛得絞緊,淚水從發(fā)紅的眼尾不可控流下。
側(cè)腰的烙傷并沒有完全痊愈,但也好了七七八八,只是被這樣大力握住,仍舊痛得刺骨。
然而蕭凌咬住牙,咽下了所有痛呼。
他像個倔強而又叛逆的學生,完全忽視并忘記了封燁對自己情緒表達上的寬容,又回歸了那個在床上一言不發(fā)沉默的啞巴。
示弱不過是這種事的助興藥罷了。
他早已深諳此道。
“好棒!”
封燁發(fā)出一聲贊嘆,緊接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白精澆在紅腫的甬道深處,燙的身下無力的人哆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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