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燁撫上那雙無力的長腿,傾下身來,細細啄吻蕭凌的腳踝、小腿、直至隱秘的大腿根處,留下一串濕潤的水跡。
留戀不舍之余,他拿起一旁下人準備好的干凈帕子,稍微浸濕了點,輕柔的擦拭起男人赤裸布滿痕跡的身體,將那些濁液一一擦凈。
他將那些微微打濕隱約氤氳血色的紗布小心翼翼拆下來,露出還未愈合的猙獰傷口。
烙鐵的痕跡那樣殘忍而霸道的毀壞了這具身體的流暢感,左胸上的焦痕尤甚。封燁面色陰沉下來,手指沾了點一旁淺綠的藥膏,輕輕抹上左胸的烙痕上。
剛一碰上去,無知覺的人便是猛地一顫,緊接著幽幽轉醒,有些茫然的瑟縮起身體。
“乖,”封燁將人圈在懷里,抵靠在石壁上,蕭凌退無可退。他長睫低垂,狹長的眸子微闔起,索性放棄抵抗,引頸就戮。
“是玉肌生骨膏,能好的快一點?!?br>
他柔聲解釋道,“有點疼,忍一忍?!?br>
他其實不用這樣誘哄,明明是這樣主導權的姿勢。
再說,再痛還能痛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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