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毫無顧忌的揉捏他豐滿的乳肉和挺翹的臀峰,緊接著,來到此前受傷嚴重的后穴時,蕭凌神色微變。
那里.....那里不行的......
傷本就沒好上幾分,如果再次被迫承歡,將會是痛徹心扉的折磨。
他的面上浮現掙扎,低垂的長睫不自覺輕顫起來,卻終是僵著身子閉上眼,貝齒咬住沒有血色的下唇。
封燁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又好笑又好氣,這人明明怕了也不說,咬緊牙關閉眼,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看樣子就算他真做了也是打算硬著頭皮死撐到底。
難怪能把陸靳氣成那個樣子,明明只要服個軟,沒有人能夠抵抗住這樣的美色的哀求。
這樣一副漂亮的皮囊下,卻竟是藏著這樣倔強清冷的靈魂,仿佛除非有人將那傲骨一寸寸折斷成節火燒成灰,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手段能讓他彎下腰來。
他不由得想起從前對于天音教教主臭名遠揚的傳聞來——冷血無情,暴戾恣睢,心狠手辣,喪盡天良。
眼下這人無力的被桎梏在自己懷里,只余留下虛弱喘氣的份,這可憐柔軟的身骨和那傳聞是那樣大相徑庭,末了更讓人生出不可名狀的滿足征服感。
但這樣的倔強不屈的個性,卻無端讓他再度想起對方的身份來,想起隱在流言蜚語下柔軟的一絲真相,年代久遠到連記憶都快要模糊了去,只零星記得些許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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