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紫紫的吻痕都算輕的,男人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淤青,尤其是腹部一大團淤血泛著黑紫,觸目驚心。除此之外,胸膛、側腰、大腿內側竟是赫然遍布焦黑的烙痕,不難想象他此前是受了怎樣殘忍的刑罰。
至于后穴,那里泥濘不堪,一小節血紅色腸肉脫垂體外,撕裂嚴重。
陸靳都干了些什么啊.....
封燁看著眉頭皺起,面色沉下來。
真是暴殄天物。
他終于看不下去男人的傷勢轉頭怒視站在窗邊面無表情并不湊近的人,正欲開口,卻發現陸靳并非如同他表現那般冷漠。
男人視線看向窗外,似乎對屋內毫不關心,對于床上躺著的人也毫不在意,和剛剛帶著慌亂的暴怒形成截然相反的對比來。
如果忽略他垂下的略微發顫的手和沒有焦點飄忽的視線的話。
封燁正欲痛罵的口堪堪合上,沒了出氣的地,只得憤然轉過頭來,問年過花甲的醫者。
“西鳴,他如何了?”
西鳴岐沉默半晌,然后慢慢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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