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起先只是唇邊細細的一絲血線,慢慢地,越來越洶涌,黑紅的血液如同不要錢似的從那人唇邊溢出來,染紅了半邊木馬。
然后他似乎終于受不住咳嗆起來,大汩大汩血液噴薄而出有如泉涌,暗紅色其中夾雜黑色的臟器碎片。
陸靳瞳孔驟然緊縮。
“該死。”
他咒罵,少見帶上幾分慌亂,手忙腳亂將人束縛解開。蕭凌虛弱的跌進他的懷中,仿若折翼的鳥兒,眉眼緊閉,面色灰敗,肌膚觸感竟是冰涼一片。
陸靳慌忙用衣襟擦拭那血跡,卻怎么也擦不完,他臉色黑沉環抱著人起身匆匆出門,厲聲道。
“你何時服的毒?”
“蕭凌,你要是敢死,你那些亂七八糟藏起來的部下連帶著南湘那個藥罐子,不管死的活的,我都會一個一個挖出來,活埋了給你陪葬!”
雪落京城小半月,厚白染盡霜枝。
街邊熙攘小販漸稀,隱約間推閉門街角露出被皚皚白雪掩蓋的乞丐,不知何時被凍死在了這寒冬臘月的年歲里,臟兮兮的污垢和著雪,臨到生命盡頭,竟是看著干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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