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聲道,然后從炭火盆里再度抬起那燒紅的烙鐵,在對方顫抖泛起懼意的眸光中再度逼近那冷汗涔涔的軀體。
烙鐵再度印在了左胸膛乳頭上,那顆粉色的小肉粒瞬間血肉模糊,胸膛留下一小塊焦黑的印記。
那里太過敏感,怎會守得住這樣殘酷的刑罰,修長的身體發了瘋似的掙動著,腰身挺動,整個人幾乎繃得僵直。
蕭凌雙唇微張,卻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痛苦已經讓他幾乎發瘋,若不是陸靳喂進去的那顆藥,他早已昏死過去。
吊起來的人痙攣得不成樣子,手腕早就被磨破,順著長臂滴下血來。陸靳冷漠注視著對方瀕死般的反應,修長的手指伸進那微張的口中,攪動那柔軟的舌。
他玩了一會,刻意等待蕭凌是否有回應,對方卻仍是一成不變死一般的沉默,陸靳皺起眉來。
在一陣陣虛弱的喘息中,他再度舉起烙鐵,印上了對方的大腿內側。
一陣子激烈的顫動過后,蕭凌的反應漸微,他緊閉雙眼,氣息已是進少出多。漆黑的發絲凌亂纏繞在汗涔涔的軀體上,被吊起來的身體上全是傷痕,烙印如同黑紅的刺青,點綴著凄慘殘破的軀體。
看著這樣的蕭凌,陸靳沒來由一陣煩躁。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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