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是如何知道黔音這個名字的?”
蕭凌聞言微僵,眸子里不動聲色流露出些許慌亂來。
他是如何知道黔音的?
自己平素守口如瓶,自從被生擒,倒是更是話少,連日的折磨幾乎將他半條命都折騰了去,連清醒的時間都不剩幾分。
但眼下陸靳連名帶姓發問,字句清晰毫不含糊,顯然是從自己這里得知的。
思來想去,若是于昏睡時無意夢吟,倒是有幾分可能。
黔音......黔音......
蕭凌暗中攥緊雙拳。
他什么都可以給,唯獨黔音。
那是他最后的柔軟和希冀。
陸靳審視著對面男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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