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瞇起眼來。
他想來不是慣會忍耐的人,伸出手來將人鎖在床上,埋頭咬住對方起伏不斷的胸膛上的那顆紅櫻,于齒間撕磨。
受傷的紅櫻被對方不重不輕愛撫著,快感之余伴著刺痛,叫蕭凌蹙起眉來。
“......唔......黔音.......黔音.......”
對于他來說,似乎宣泄情緒的唯一表達方法就是喚對方的名字,從那些起承轉合的語調里,希冀對方能夠給予多一些的撫慰來。
這顯然不對陸靳起作用。
他被蕭凌激得興致盎然,如同被妖精引誘入山林的將軍,毫無放過這頓美餐的意思,銜著那枚紅櫻反復咬弄,直到唇齒間泛起淡淡的血腥味來。
身下人似乎沒了什么反應,直到傳來一聲忍不住了的微弱泣音。
陸靳聞聲身形微微僵住,抬起頭來。
視線中男人沉默的哭泣著,鳳眸發紅,淚珠不要錢似的大滴大滴往下落,俊秀的眉蹙著,薄唇被貝齒咬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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