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安或許不知道吧,在某個失眠的夜晚,她嘟囔著夢話說過,她早就認識她了,在很久很久以后。
向妍喬本來以為那是陳寧安做夢的胡話,現在卻成了唯一能再次見到她的希望。
陳寧安……
如果再見面,你會像剛開始那樣,毫不猶豫的為她遞那一塊紙巾嗎?
她洗了把臉,冰涼刺骨的水流流淌在手心,讓繁雜糾纏的思緒從回憶中扯出來。
她扯扯嘴角,蒼白的唇已經裂開了幾道血痕,還掛著幾片Si皮,她翻找著cH0U屜,總算是找到了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噸噸的灌下去。
喝完水,她擦了擦嘴邊,走到門口拔出酒店的房卡,關了門。
然而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身影就沖過來把她又推回房內,cH0U的她的房卡。
“你……”
她還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感到nV孩身上不正常的燥熱,這人是……被下藥了?
她被nV孩用極大的力道扣在墻邊,不舒服的側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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