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妍喬聽到這番話,又仔細端詳了一下許溫雅。
這么多年什么都變了,可她還是沒變。
她突然明白了,許溫雅一點也不后悔,更不想真心道歉,或許有一點愧疚,所以她來了。她是要解她自己的心結,而非真心道歉。
向妍喬,你還沒準備放下嗎,還沒有看透嗎?已經夠了。曾經,都該放下了。
向妍喬在心底默默的想。她已經過了犯傻的年齡,是時候該把一切放下了。
“不好意思,我已經忘記了,如果你不來找我,我什么都不會想起來。這個城市很好,你們可以多逛逛,改天再聚吧,我請客。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你們了。”
向妍喬冷淡的說完,克制自己激烈的情緒,拽起包離開了,她也沒心思管那兩個人的心情。
她先是去酒吧買了幾瓶酒,然后叫了車,駛向了墓園,她走到熟悉又陌生的位置,她很久沒有來過了,墓前除了個碑,什么也沒有。
可以說,她畢業之后就沒有來過。
“爸,我來看你了。”
她聲音輕輕說,然后用起子開了酒瓶蓋,風還是那樣不顧人的心情,狂躁的吹著,她握住冰冷的瓶身,灌了一口酒,又往地上倒了一點:“生前那么Ai喝酒,到了那邊,就少喝一點吧,別跟我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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