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北點頭，表示知道了。氣氛就這樣再次安靜下來。

        “……”白薇看著林一北，這么多年，她再次見到長子，即使血脈相連，她也是掛念著他的，見了面卻……仍舊不知道說什么。

        一直很沉默的長子正微微側著頭在看水缸，目光追著水中的小魚，十分認真的樣子，院里的燈光落在對方的身上，讓長子臉上她熟悉的那眉眼也更加柔和，沖淡了幾分對方一路上的那些疏離感。

        “……你……你餓不餓？”白薇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已經這個天色了，對方坐車來，或許還沒吃過晚飯，她突然想為這孩子做一頓飯，這么多年都不曾做過，“我去做，你想吃……”

        “母親。”林一北打斷白薇的話，把目光轉回來，向下，直直地去看比自己身高還低一些的白薇那雙柔美的眼眸，對方臉上還帶著被打斷話題的茫然，他輕輕問，“為什么突然同意我回來了？”

        白薇愣住。

        “不問我為什么回來，不問我住多久嗎？”林一北繼續問，盯著白薇的眼睛，“為什么不去接我，很忙嗎?在忙什么？”

        “小北你……”白薇開口，她不知道對方怎么突然問這個，她想解釋，但長子下一句話卻把她釘在原地。

        “母親。”林一北問：“跟著我的紙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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