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yAn說的對,就算我把地府弄得不l不類也好,師父亦是在我身後,支持著我的家。
所以我才得以負重前行。
孟婆站起了身子,笑著拍了拍師父的肩膀,道:「好啦,別推脫啦,地府的大恩人。」
師父被夸的尷尬,耳根淡淡地紅了,頭低得老低,嘴上還倔強著:「這也是月兒厲害才……」
我輕輕笑了,一直以來厲害的明明就是師父。
突然一陣聲響,原來是一票紙紮娃娃推著沉重的拉車,要往市集運送貨物。師父是第一次見紙紮娃娃,隨即問道:「那些人是……?」
我解釋道:「紙紮娃娃,簡單來說就是個做事的空殼。之前有人給Si去的親人燒的,讓祂們在Y間也有仆從可以照料;我瞧著有趣,也依樣畫葫蘆的做了幾個玩玩,沒承想還挺好使的。」
「哎——如此有趣?」師父感嘆。
孟婆提議:「不如月緣君,你也扎一個來玩玩兒?」
我挑眉,心覺有趣。
「我?」師父卻不可置信地指了下自己,隨即擺手,道:「我就別了吧,我手不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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