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是一個老千,也沒有在賭桌上耍過手段,但是我明白一個道理,任何風險大的事情,都有可能把自己置於絕境。
在園區,想要活得久,就必須得多個心眼,考慮的東西也要更多。
“你這些手法練了多久?”我看著跳蚤問。
“十多年吧。”
“那學水云袖要多久?”
“要看你想學到什麼程度,如果你想要練到我這種程度,即便天賦好,最少也得三五年。”
跳蚤一臉得意揚揚地看著我,說:“當然了,這也要看誰教你。如果我教你的話,幾天時間,你就能用個大概了。”
“用個大概?”我不由笑了起來。
“用個大概也不錯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跟我學,我還不教呢!”
我掏出一根煙,點燃,然後說:“你練了十多年的千術,結果現在呢?”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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