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五剛把手里的牌放到臺(tái)面上,朱奎就將自己的牌推倒:“清一sE,對(duì)對(duì)胡!”
焦五一怔,片刻後罵了起來:“草!”
“嘿嘿,老五你不是說你不打條子嗎?怎麼,忍不住了?”朱奎笑著說,“趕緊的給錢給錢。”
“上了你狗當(dāng)!”
“什麼叫了我的當(dāng)?我一開始就說我要條子,你也說了,就是不打給我,怎麼這就打下來了?”朱奎一臉笑容。
焦五氣呼呼地丟過去兩張紙牌,然後看了我一眼:“你手里沒條子?”
我剛想說話,朱奎就說:“人家手里有沒有條子關(guān)你P事,趕緊的,洗牌。”
一連幾把下來,都是焦五點(diǎn)Pa0。
有一把,我本來可以胡他的牌,結(jié)果忍住了。
在座的都能拿捏我,這牌打得我是特別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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