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姐做什么?”她臉紅。
孫玉奴難得大膽,他因為雙性身份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男子,可連日的相處下來,他反而發現他和身為女子的魏憐在一起時要更加放松,更加快樂。
“姐姐。你要我好不好?”
“什么?!”一道驚雷在魏憐頭頂炸開,她的雞巴跳了,被孫玉奴的手輕輕摸上,用指節分明的小手攥緊了,想擼。
“別摸姐那里……”魏憐有些生氣,不如說欲拒還迎,她都十幾年沒有開過葷了,干過人什么滋味有多爽,她不是不清楚。
不過她之前的妻子可是個女孩子,她還沒干過男人呢,她愛妻害羞,雖然她也提過要不要入后穴試試,她的嬌嬌兒不肯嘛,怕疼,她一說她就要哭著打她的,跟小兔兔似的,她還入什么入?一次也沒入過。
如果現下孫玉奴想……魏憐還真沒底氣,她沒干過屁眼啊……
孫玉奴的小手卻在她雞巴上摸個不停,見魏憐不反對,反而雙手抓上去想脫了魏憐的褲子零距離接觸的擼。
魏憐見他這樣急切不免有些生氣:“小孫……姐不是這樣的人。我愛妻雖已去世多年,說不定都已轉世投胎過上好日子了,但我當初明媒正娶她時那些誓言言猶在耳,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就算要續弦,也要問問愛妻是否同意,更別說有什么一夜歡愉,第二日提起褲子大家兩不相見的事。你若只是想今夜爽一爽,姐不能依你?!?br>
孫玉奴剛受情傷,感嘆世間男人為何如此涼薄,沒想到就遇上一個這么癡情的女人。
他心中怎能不想?默默的退下小手,答應魏憐:“既姐姐如此說了,玉奴也不瞞著姐姐,玉奴想……玉奴就是想嫁給姐姐為續弦,不知……我這臟身子是否還能入姐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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