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知晃了晃腦袋,微笑著說:“我自己可以走。”然后跌跌撞撞走出了這家店。
姚盛宇拿起她的羽絨服,跟在她身后給她披上。
海邊的冷風一吹,敬知本就不濃的酒意也就醒了大半。
她回過頭看著姚盛宇,眼中沒有什么情緒,只輕聲說了一句:“走吧。”
回去的路上,姚盛宇在思考她今晚的反應,似乎有什么東西超出了他的掌控范疇。
從理智而言,他提出的談判條件是很好的,如果敬知能把經營家庭當作一個任務,一份工作,那么這會是一份待遇優厚的工作,他相信以敬知的能力,可以很好完成這個任務。
但從情感上而言……
他皺了皺眉,不明白那種淡淡的不安何在。眼前的問題看似是解決了,但更大的問題似乎還隱藏在暗中,但他不得而知。
沉思了很久,他試探X地對妻子說道:“敬知,你如果不滿意這個辦法……”
敬知攏了攏羽絨服,回答:“沒關系,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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