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知淡淡一笑,搖了搖頭,“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這是你的試探,還是你的決定?”
“我不是在試探你。”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很多,“敬知,我實在不應該把你困于這樣的家庭。這幾年,你怪我嗎?”
姚盛宇明知道不會得到真實的答案,或者說,他永遠無法探知敬知內心深處真正的答案,仍是問出了最后一句話。
敬知并不回答,垂下了眼睛,盯著杯中J尾酒。
姚盛宇握住了她的手,緊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懇切:“敬知,你再等等,等我安穩下來,我會處理好家里的事,不再讓你為難。”
敬知低聲重復了一下他的話:“嗯,再等等。”
姚盛宇給了她一個確定的時間:“最遲,一年以后,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會過上想要的生活。”
姚盛宇從不輕易做出承諾,他的承諾都是有效的,敬知相信這一點。
婚姻是一種妥協的藝術,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談判,在談判桌上,老實人向來都不是高手,容易吃虧,而非常不幸的是,姚盛宇恰好是一個高手。
他看似很真誠,承認了妻子在家庭中的貢獻和受到的委屈,向妻子坦誠了卑劣的想法,并進行自我道德批判,而后又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給她畫了一個觸手可及的大餅。
在這個解決方案里,敬知可以有自己的工作,但她同時也要照看家庭,當工作與家庭產生沖突的時候,她必須將家庭的優先級別排在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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