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鐵花握住了他的手腕:“嘖嘖嘖,愈發y1UAN的小郎君?!?br>
大病初愈的上官玄淵力氣還未恢復,換平日,他定是要反身把這嘴壞的寨主壓在床上,教她明了到底誰才是那y1UAN到會哭會叫的人。
但現在,他連甩開她桎梏的力氣都沒了。
岳鐵花撫上他的下顎,兩指輕輕摩挲,親了親他下顎,說:“睡了好久了,小郎君,餓了么?”
這幾天,上官玄淵都病得昏沉,分不清晝夜,隱約記得是寨主一直在床榻旁陪伴著他,隱隱地他還想起了寨主粗魯地給他灌了粥,嘴巴被她撬開,b供般地喂進了熱粥,昏睡幾日,他最能記得自己被灌白粥的回憶。
恍惚之間,他還能聽見寨主在他耳旁語氣溫柔地哄“喝點吧”,但手頭的動作卻粗狂地像個野人,捏著他的兩頰,撬開個縫便往里灌,嗆得他頭更昏。
岳鐵花見他愣神,又說:“喝白粥?我喂你?”
上官玄淵立馬回神,驚恐地擺手:“不不不,不喝白粥!不喝!”
岳鐵花在心里嘀咕著,這白粥有那么難喝嗎?這幾天可是喂了他喝了不少呢。
“蓮子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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