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上官玄淵冷著臉,就把小山賊趕了出去,只留著他一個人面對著一桌子菜,一旁的燭火跳動著,在地上映出他獨身一人的影子。
他也等餓了,自己拿起了筷子,吃起了飯菜,飯菜還是熱騰騰的,但卻沒中午那頓吃得有滋有味。
上官玄淵越吃越覺得不對味。
怎么自己像是個深閨怨婦?這般幽怨孤獨?
他搖搖頭,自己怕是平時閑書雜劇看多了,腦子糊了吧?他吃完了飯菜,便自行梳洗了一番,思考著自己究竟就在這猛虎寨躲上多少日子。
躺上了寨主松軟的床鋪,上官玄淵還往里睡了睡,想著那寨主喝完酒了也得回房休息。
他對自己解釋道,只是煩那寨主回來亂鉆床鋪會擾他清夢,才給了留了空位。
“這寨主,別又回來發酒瘋便好!”
上官玄淵嘴上這么說,但卻不自覺地想起酒氣撲鼻、溫軟在懷的前一夜。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上官玄淵懷著美好的幻想沉沉睡去,直至睜眼,床鋪那特地留著的空位都還是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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