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噩夢,前所未有的離奇,夢境里不再是常年纏繞盤踞在她孩童時期的父親,而是現在的她,毫無行動能力被推入一個充滿刺鼻消毒水的房間,頂燈明晃晃閃爍在天花板,灼得她睜不開眼。
腹部的異樣似乎也被傳到夢境,她昏昏沉沉在那個房間里躺了會兒,聽到人們細碎交談的聲音。那聲音越發嘈雜,漸漸如同幾只蚊蚋在她耳邊嗡鳴,梁徽不堪其擾,終于睜開眼睛。
一名白衣護士抱著包布團走過來,唇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有些輕蔑地說:“看,這是你和你弟弟生的孩子。”
她瞬間汗毛悚然豎立,搖頭向后退,護士卻依然微笑著,輕巧地把孩子遞過來:“喏,你看——”
嬰兒畸形扭曲的面容,響亮嘈雜的大哭聲讓她頓時驚醒,梁徽滿臉冷汗、肩頭發顫地抬起頭,看見正緊抱著她的梁遇。
四周不是雪白冰冷的醫院,而是他房間熟悉的陳設,和他身上沐浴后清冽的淡香。她緩過氣來,茫然無措地望著他,微微寒戰著蜷縮到他的懷抱。
“做噩夢了嗎?”他拭過她額上的冷汗,手臂有力地攬住她纖弱的肩膀,手掌兜攏她發涼的指尖,r0Ucu0暖熱:“別擔心,我在這里。”
梁徽垂下頭,把毫無血sE的臉埋在他的x口,閉眸聆聽他鮮活有力的心跳聲,感受他的T溫熱度。
她默默細數著日子,陡然驚覺,她的經期已經延后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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