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放完話后,徑自出了門,估m0又是去找他的狐朋狗友賭牌。姊弟倆走到窗邊,悵然望向屋外平地,晌午的yAn光在地上耀耀閃爍,浮塵流轉,早已見不到小貓蹤影。
她r0u了r0u身旁男孩的腦袋,嘆口氣,說:“以后爸做什么,你不要沖出去,知道嗎?不然又得挨打。”
“我知道。”他仰首看她:“可是我不想讓爸傷害你。”
她心頭一片柔軟,伸手捏捏他的臉頰,仍舊在強調:“其實忍一下就好啦,你一過去,他反而更生氣。”
梁遇搖搖頭:“他是會生氣,但欺負的就不是阿姊了,我知道會挨打,但我更想保護你。”
他身上一直有種難以更改的倔脾氣,她無奈,只得默默抱住他,良久無話。
那時候的他們,雖然年紀小,但早早就懂得了“保護”這個概念。梁徽約莫也是他這個年紀知道的,在此之前,她毫無做長姊的意識,看到他甚至會生出嫌厭——畢竟媽媽握著她的小手放在肚皮上,柔聲問她想要弟弟還是妹妹的時候,她說的一直是妹妹。
她自小喜靜,不喜歡幼兒園那些頑劣好動又愚笨不堪的男孩,因此一想到嬰兒床里可Ai的小寶寶會變成那樣,Si活不肯和他親近,也不再肯抱他。
梁遇自然不懂,等他稍微長大一些會說話了,他才略略明白阿姊不喜歡他,每次喊她都是猶豫不決地、靦腆地,從口中吐出輕輕的一句“阿姊”。然后安靜地呆在房間,不敢發出聲音打攪她,眼巴巴望著她那些方塊畫一樣的神秘文字。
直到母親有次帶他們去寺廟請平安符,叫兩個小孩在外邊等候。她見到不遠處有人在耍木偶戲,到底沒壓抑住孩童的天X,讓弟弟在老榕邊獨自坐著,自己跑過去津津有味地看。
當然,她也留心關注他,不讓他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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