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得打寒顫,但依然沒有調回熱水,繼續用冷水沖洗身T,因為只有這點冷能夠喚回她混沌中漂移的神智。
她害怕。
害怕曾經擁有的徹底失去,害怕原先所處的那個世界支離破碎,就算她撿拾起它的碎片,也再不可能如初了。
但心里又是那樣的不安,猜忌像幽靈一樣緊隨著她——阿遇會不會那樣做?不,他不會的,可她做不到這樣言之鑿鑿。
身上的臟W終于沖g凈,融入瓷磚地上渾濁的一灘,梁徽哆嗦著披上睡衣,從浴室出來,Sh冷的腳印一個個印在漫長的走廊上。
冰涼的手指撫上弟弟房間的門把手,她閉上眼睛,眼睫毛止不住地發顫。
就像苦苦求索的俄狄浦斯,越b近真相一步,那罪惡就越濃烈沉重得要將她擊倒。
終于,她動用全身的力量,打開那扇緊閉的門,走了進去。
他的房間依舊是熟悉的整潔,桌面上的課本、課外書都分類放好,沒有什么異樣。
——除了那本,她早就注意到的,杜拉斯的《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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