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雨勢大得駭人,梁徽披上雨衣,想找附近的教學樓躲雨,待雨停了再回家。
然而,她一轉身,又看到謝渝不依不饒跟上來。
雨聲嘈雜,他拉高嗓音,無b明晰地和她說:“你不是要知道原因嗎?那我告訴你,梁遇對你有那種骯臟心思,所以我每次針對他,都是為了保護你!”
骯臟心思?
她沒聽懂他的話,只是皺眉,正sE道:“你在說什么?他一直是個乖孩子。”
“乖孩子?”謝渝怒極反笑,俊逸的面容在紛亂雨幕下,被分割得略顯猙獰:“我都親眼看到了,那天晚上,你嘴里的乖孩子——你的親弟弟,他蹲在你身邊一直癡癡盯著你,不停吻你的絲巾,不知道有多惡心!這是一個乖孩子會做的事嗎?”
梁徽面sE唰地變得慘白,她難以置信睜大眼:“你在說什么胡話?”
“我進他房間也是為了找證據,不信你自己去看!”
他見她神sE蒼白,渾身發顫,心里即刻泛出一陣憐惜,他立馬走上前抱住她:“徽徽,回到我身邊吧,我們搬出去,不要住那兒了。”
他摟著她的肩,本想把她帶回咖啡廳——不料梁徽忽然使力將他推開,哪怕自己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濺了一身的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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