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半分鐘,尖叫聲被一陣像悶在枕頭里似的哼鳴代替了。
這短短的幾分鐘,施夢在床上翻了好幾次身。她也說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覺得無論采取任何姿勢都不舒服。
莫名其妙的,她有了一分尿意。
但此時她怎么能出去呢?就算她能解釋說自己剛才確實睡著了,只是剛剛醒來。但她怎么面對那兩個光溜溜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呢?
聽到外間的徐凡笑嘻嘻地讓蘇晨幫她舔干凈,施夢一時腦子沒轉(zhuǎn)過彎來,仔細琢磨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這是讓蘇晨為他用嘴清理肉棒上殘留的淫水、精液。
盡管對性全無好感,在大學和那副教授“男友”在一起時,施夢其實也有過一段短短的“性福”時光。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曾經(jīng)流淌過令她作嘔的精液,她曾經(jīng)閉著眼睛屏住呼吸讓那男人在她嘴里射精,甚至有一次陰錯陽差地將滿口的精液吞了下去。可她從沒在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體里射精后,馬上就用唇舌去為他清理剛從自己陰道中抽出來的肉棒。
就算那男人做完之后又要自己口交,通常也是會先清理一下下體的。即便如此,殘留的氣味仍會讓施夢感到厭惡,她不止一次地拒絕為殘留異味過重的肉棒口交。
她無法想像,一個女人,眼睜睜看著一根濕漉漉的,散發(fā)著各種臊臭氣味的肉棒,怎么能將之含入口中?更難以想象,怎么能用舌頭去舔舐?
但蘇晨明顯沒有她這種心理,聽著她膩膩的竊笑,忽然像被什么堵住喉嚨一般截然而停,施夢耳邊仿佛響起若有若無的吸吮肉棒聲。
她的尿意瞬間加重,不由得越發(fā)用力夾緊雙腿,心中開始焦躁。即便像她的“菜鳥”,也不會天真地以為外間那兩人做完以后就會穿好衣服,端然對坐。她不敢想象,卻大致能猜得到外間現(xiàn)在是怎么一副樣子:衣裙鞋襪撒了滿地,兩具肉蟲般的赤裸身軀交纏,汗水和其他更令人作嘔的汁液攪在一起,流遍兩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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