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愣得張開了嘴,過了好一會,這才一拍大腿:“哎呦!三少!這多少年沒見了!我說面熟呢!我可沒料到,今兒您能上我這兒玩來!”
沈昔仿佛完全收起了之前的銳氣,一直溫和地笑:“是啊,十三歲,我跟在二哥屁股后面,見過五哥的威風。后來就一直沒見過面了。五哥這些年可好?”
五哥連連點頭:“還行還行,過日子嘛,哈哈。什么威風啊,在二少、三少面前,我那威風都是嚇唬小混混的。您叫這聲,五哥,,我聽著可有點受不起。前幾天還和二少一塊喝酒,想不到今天三少登門,實在是稀客啊!這怎么來了,也不找我,瞧不起我?!”
沈昔連連擺手,又指了指滿地狼藉的包廂和那被撞開的門:“怎么敢呢?本來是和朋友一塊過來有些事兒,不知道這酒吧是五哥您開的,才沒拜訪。真是抱歉啊,五哥,我這第一次登門,把您這兒搞成這樣。您看一下,點個數,兄弟改天給您賠罪。”
“三少這是說什么呢!”五哥一臉怪罪的模樣,“這么說就是不給我面子了,這么點事還要你點數賠罪?我要真開了這個口,以后見到二少,我還有臉往上湊嗎?”
沈昔搖頭笑道:“二哥是二哥,我是我。我這首次登門,把您這兒搞成這樣,忒不好意思!我以后還想來您這兒玩哪,五哥,您要不讓我賠罪,那以后我可不好意思再登門了。”
五哥豪爽地一揮手:“別說這個,別說這個!三少太見外……”
他轉臉看了看差不多已經回過氣的周旻。這也是酒吧的常客,給酒吧里幾個常駐的小姐送過不少錢,平時也在一塊玩過,倒是不方便當作陌生人處置。
他不由得微微好奇怎么這兩伙人鬧到一起。
“三少,您和腰子是有什么過節?都是朋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大家說開就是了。老五我做個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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