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徐凡哪里還會停下,他索性一把把整床被掀到地上,翻身壓到施夢身上,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蠻橫地將舌頭頂入了她的唇間,經過長達一分鐘的艱苦進攻,終于頂開了她緊緊咬合的牙齒,吸住了她的軟舌。
徐凡現在對施夢已經有了更加清楚的認識,這是一個情緒化極其嚴重的女人,她對很多事情都有極強的預設性立場。譬如,她會把感情當成做愛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之前那一次,如果不是非常巧合的狀況,可能她走出這個房間就不會再回來。
什么是感情呢?說起來很玄,實際上呢?一個女人對感情的最膚淺的理解,其實就是兩個動詞和兩個形容詞:陪伴、遷就、溫柔、熱烈。
在最短的時間里讓她感受到至少其中的兩點,就很容易使她有一種產生了感情的錯覺。而有了感情的錯覺,對像施夢這樣奇怪的女人,就意味著卸下了一層心防,放開身心,接受和一個男人做愛就不是什么太難的事了。
徐凡將施夢緊緊地抱住,像要把她揉到自己身體里去一樣,如他所料的是,他抱得越緊,施夢的反抗就越輕微。他的舌頭肆意在施夢的嘴里攪動,偶爾還巻著她的舌頭吸到自己的嘴里,充分交換著兩個人的唾液。
他一直吻著,吻得施夢呼吸急促,直到她漸漸停了反抗,而是垂下手也抱住了他的時候,徐凡才松開嘴,一條長長的水絲連接在兩人唇間。
這時,施夢整個人已陷入半迷茫的狀態。徐凡離開她的嘴唇,沒有停留,從脖子開始往下游擊。他不是單純的吻,而是一路舔著,幾乎不放過任何一寸皮膚,床頭燈昏黃的燈光映照下,施夢整個上半身很快亮瑩瑩的,滿是口水。
施夢不停地左右搖擺著自己的頭,無論怎么擺放都覺得不舒服,麻癢的感覺從腳到頭。這種感覺是和大學里那個男人做愛的時候很少有的,和沈昔做的時候幾乎每次都有,但她和沈昔做的次數太少了……
在這之前,她甚至都沒有認真去感受,這種感覺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
猛然,施夢渾身僵直,微微發抖。徐凡的嘴舔到了她的陰蒂上,而且是先將她陰道口附近的皮肉全部舔了一遍,最后開始集中進攻那個小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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