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幾天工作上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也沒有……”

        “嗯，有沒有什么具體的問題需要我現在馬上幫你解決呢？”

        “我就是想找你說說話……”

        “行，沒問題。但是現在不行。如果你確定現在沒有什么具體的問題要我幫忙，只是想聊天的話，還是改天吧。我正在開會。這幾天我非常非常忙，好吧？就這樣。”沈昔又瞥了一眼房間里自他出來之后，一直沒法繼續開會而沉默不語的幾個人，匆匆掛了電話。

        施夢呆呆地望著前方。好一會才放下手機。

        徐凡光著身子從衛生間出來，來到床邊，坐到她身旁，順便把一只手放在她露在被子外的裸腿上。

        施夢把腿向被子里縮了縮，離開和這個男人的接觸。她剛才匆忙擦了下身，本想穿上衣服立刻走人，卻被徐凡攔下，勸她休息一會。恰好她這時處于一個完全不清醒的狀態，根本沒有自己的主見，居然沒有堅持走，而是都開被子，赤裸裸地鉆了進去，靠在床背休息，只把頭露在外面。

        如果她現在完全清醒，早在徐凡進衛生間沖洗的時候，就該打定主意，離開房間。但此刻的施夢，精神狀態無比糟糕。她在恍惚中無法做出任何決定。她從來都是這樣，當為愛情茫然的時候，她的頭腦從來都不清楚。

        她現在最執著的一個念頭，就是就是就是想和沈昔說話。

        但這個晚上她給沈昔打了三個電話，每次的答案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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