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著忘記,腦中里卻不知覺地回憶起那夜的荒唐,赤裸的身體相擁著,王敘硬朗的臉上露出他從沒見過的情欲潮紅,縱容他在自己最脆弱柔軟之處肆虐,緊致的包裹令他渾身震顫,甚至讓他忘記傷口處的疼痛,讓他沉淪,著迷。
想著想著一陣酥麻直通下體,身上開始莫名的燥熱,陳簡緊抿著唇,瞳孔的迷離更甚。
突然,思緒被再次響起的鈴聲打斷,陳簡眉頭一鎖,神色略帶羞赧。
還是陳傅打來的,這次陳簡毫不猶豫的掛斷并拉黑。
余光瞥見包廂門被推開,服務員來送酒。
陳簡看了一眼:“我沒點這酒。”
服務員:“先生,這些酒是我老板請的,他還委托我問一下,方不方便加個聯系方式?”
陳簡沉默一陣:“麻煩請他進來,謝謝。”
一位長相粗曠男人笑著進來,穿著花襯衫,一股匪氣。
男人沒客氣,挨著陳簡坐下:“看你一直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要不要交個朋友?今晚有時間嗎?”
說這么明了,陳簡就算喝的酩酊大醉也知道什么意思,瞧了男人一眼,直言道:“行啊,你現在幫我舔硬了我就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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