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停了會兒,又有了下滑的趨勢。
王敘:“……”
指尖停在褲沿,貼著肉往里鉆。
王敘裝作自然的側過身,那手被冷落,停在了半空。
陳簡喚了聲:“王敘。”
王敘裝沒聽見,沒回應。
那晚的體驗給王敘的感覺就一個字,疼,很折磨人的疼,到現在他那還腫著。
男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可他真有點遭不住了,反正能躲就躲。
王敘接著還不著痕跡的往床邊挪了挪。
突然,陳簡將手搭在王敘腰上,往回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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