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他干嘛對王敘心軟,這次是,上次也是,他將王敘送這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這是王敘自己要走的,與他無關。如果王敘能永遠消失在陳簡面前,那也是件好事。
楚凡打了個電話,不久,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楚凡快步上車,關上門,離開了這。
窗外的景象加速倒退,楚凡收回視線,指尖無意識的磨蹭。
這路王敘走過上萬遍,摸黑順著記憶走,他也能找到地。
天上的月光照不清眼前景象,但模糊間王敘還是瞧見了殘垣斷壁的輪廓。
他站在那兒愣了愣。
原本的院墻被推翻,往里走到滿是雜草的小院,走進已經缺磚少瓦的毛坯房子。
王敘在房子里杵著半餉,找了一斷墻裸露出的磚塊堆上坐下。
他從口袋里摸索出香煙和打火機,將煙銜在嘴里,手有些發顫,按了兩次打火機才出火,在黑夜亮了一瞬,點燃煙頭。
一吸,橙紅色的光點亮起,又霎時衰滅,煙霧從嘴里繞出,順著他硬朗的臉向上繚。
煙熏得眼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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