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王敘嚇得結巴，沒再往楚凡面前湊，默默低下了頭。

        楚凡：“……”

        看著王敘耷拉著纏著繃帶的頭，楚凡莫名覺著過意不去，“喂……”

        王敘酒勁上來了，熏得眼睛發(fā)酸，抬手抹了把眼睛。模樣瞧著怪可憐。

        “……”靠！楚凡心里暗罵了一聲。搶過王敘手里的車鑰匙，“走，送你回家，傻子。”

        王敘迷瞪的眼睛坐進車里，給楚凡報了個地址。

        楚凡板著臉發(fā)車，剛開，王敘的臉就皺巴在一起了，楚凡立馬察覺到，忙把王敘那邊的車窗降下：“你不會要吐吧。”

        涼風一吹，王敘好受了些，腦子也被吹靈光了，楚凡兩個字終于被他安在了認知中正確的位置。

        王敘驚覺：“楚凡！？你怎么在這？”

        楚凡皺眉瞟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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