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像以前那樣莽撞,前幾年經歷了很多事,時間讓他變得膽小。
他想他會成功放下,以一個正常的,對待朋友的方式面對陳簡。
陳簡盯著王敘沉默了一陣,緊抿著唇,搭在另一邊扶手的手握得愈發用力。
王敘態度有些不對,他甚至沒有用滿是傾慕的眼神一直看著自己,沒有關心的詢問他剛剛發生了什么,反而是躲避的低著頭。陳簡心亂,他想問王敘怎么了,還有王敘和那個女同事的事。
但為什么要他問,不應該是王敘自己向他全盤托出解釋清楚,是王敘在喜歡他,他為什么要自降身段去問這種事,顯得他多么在乎似的。
就這么僵持著,王敘將文件都擺好先開了口,眉頭舒展嘴角帶著還算自然的笑,有著對上級討好的意味。
“抱歉陳總,您交代的我都記住了,有什么事您盡管說,我一定盡我所能。”
陳簡眉頭皺的更緊,帶著怒氣的撇開眼,語氣冰冷犯沖:“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王敘恭敬地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地離開,關門聲也小的很。
但陳簡心里的火氣卻大的很,他的目光一直跟著王敘,門一關上他煩躁的從椅子上“唰”的站起身,揮手又想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光,但盯著桌上擺放整齊的文件,舉到半空的手硬生生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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