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敘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但對上楚凡就是學不會服軟,也許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現在他都被人打了個半死,還半吊著眼睛瞪著人,一點都沒掩飾自己眼里的不屑。
“我還真佩服你的厚臉皮,要是我干齷齪事時被人當場撞見,一定躲著沒臉見人,一定不會這么大張旗鼓的叫這么多兄弟來揍人,怎么,你是生怕他們不知道你是個騷貨,上趕著給人下藥要爬人床,結果人被爺救了,想想你被爺踹翻在地的那樣兒,還好意思來找爺呢?!?br>
聽著他的話,楚凡的臉色是越來越黑,最后氣急反笑。
“是嗎?那我也很佩服你不怕死的膽量。”說完便起身走進一個房間,出來時手里拿著不知是什么作用的藥片,混進了剛開封的酒瓶里,掐著王敘的臉就是一灌。
王敘被人壓著,反抗不能,只能拼命撲騰自己的身體,躲避著酒水的灌入,酒水沿著他的嘴角流出,但還是嗆進了不少。
“咳咳咳!咳咳咳!”
王敘被嗆得眼淚鼻涕直流,十分狼狽,但楚凡還是接著拿了一瓶酒繼續灌。
王敘酒量差,這么灌著,嗆得直咳嗽,臉頰上咳得薄紅,反應也變得遲鈍。
因為剛剛的掙扎,現在他渾身都疼,沒了之前的神氣,緩了好久才緩過勁兒,緊皺著眉,聲音沙啞溫溫吞吞質問:“你給我喝了什么?”
王敘是真有點醉了,說著這話的時候都有點大舌頭,偏厚的嘴唇被瓶口壓的通紅,也被酒水染得濕潤,看著還有點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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