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里....那里不是用來被雞巴插的....不可以.....”紀春光制止拉斐爾的動作,聲音顫抖的哀求他不要碰她的屁眼。
“輪不到你來決定!”說罷,拉斐爾把插在紀春光小穴里的雞巴拔了出來,對準后面那個不應該被用于性交的窄小洞口就抵著塞了進去。
“啊啊啊......!”
那可怕的尺寸,就連前面的小穴都吃的非常費力,他竟然都不擴張,就直接把肉棒干進了后穴里!
好漲!好酸!
紀春光凄厲的慘叫出聲,生理性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滿臉都是。
在拉斐爾的眼里又像是疼,又像是爽。
當然,男人肯定傾向于后一種。
尖銳的刺入本該是非常不適的,可紀春光身體或許已經被調教的很淫蕩了。在這種羞辱意味極強的強制性交里,尤其是用后穴這樣羞恥的器官。
在陣陣酸脹感之后,隱秘的升起了一種細密的奇怪的快樂。和女穴不同,脆弱嬌嫩的腸道被侵犯,會反復有一種排泄的爽快。這太下流了,紀春光唾棄自己,她盡力的讓腦袋里想些其他的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希望墮落在男人恥辱的淫弄羞辱里。
“母狗的屁眼也被侵犯了呢,騷肉洞這么愛吃男人的精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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