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本來就比較敏感,可能老板比較emo,心情不太好,所以關(guān)于工作方面的事情,他現(xiàn)在不想聽。等明天他狀態(tài)恢復如常了,說不定就輕松給她批過了。
紀春光說完諂媚的朝查爾斯笑了笑,意欲要掰開他扼住自己的手腕,再悄咪咪的溜走。
“不用等明天,我不批準!”查爾斯更用力的握緊了紀春光的手腕,以一個不容抗拒的姿勢把她圈在身下。“我現(xiàn)在很清醒,不清醒的人是你!”
查爾斯不明白,他的助理為什么要辭職離開?
這個小姑娘已經(jīng)跟了自己7年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換別的助理。
是有這一家公司開出更高的價格,要挖走她嗎?還是她談戀愛了?有了別的男人?要為了那個男人放棄工作?
查爾斯在心底冷笑,愚蠢的家伙!這天底下的男人就沒有能靠得住的!
“為什么急著辭職?你要結(jié)婚嗎?”查爾斯的表情越來越冷,他掐住了紀春光的下巴,嚴厲的問她?!盀榱私Y(jié)婚放棄工作是愚蠢,你要犯蠢嗎?”
查爾斯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往日沒有架子的和氣老板說起批評教育的話,是扎人心窩的尖酸刻薄。
如果說要結(jié)婚,哪一個男人能比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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