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摁住掙扎的紀春光,不顧她又吵又叫,生氣的啃咬她的脖頸。
耳邊回響著7年前,紀春光應(yīng)酬完,那時還不會開車,喝的爛醉躺在他的副駕駛上口齒不清的說胡話。
查爾斯到現(xiàn)在都記得,她說,她的夢想,是一直留在公司,留在老板身邊。
說誓言的人怎么先忘掉誓言呢。聽誓言的人還傻傻相信。
那一晚,錯誤就那么發(fā)生了。
紀春光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發(fā)生的猝不及防的一切,兩個人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登記結(jié)婚了。
說起來也是因為查爾斯大男子主義作祟,因為有了這一晚的實質(zhì),所以哪怕紀春光不是他喜歡的人,他也決心要負責(zé)。
可紀春光不知道。
她的視角里就是一晚上莫名其妙睡了上司,上司還要和他她結(jié)婚。
期盼了好久的東西突然得到,紀春光內(nèi)心肯定是雀躍的,但又隱隱的覺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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