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單詞聽都聽不明白,說就更說不好了。
可以說她大部分時候站在查爾斯旁邊就是當吉祥物。
那個時候她忐忑不安,一直以為就此自己會被辭退,滾蛋回家。
查爾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安撫她,讓她別害怕,慢慢來慢慢學。
從剛入職跑腿買咖啡的打雜小妹,到現在外出已經真正的可以充當查爾斯的翻譯的紀春光。
這7年,她對得起自己,也對得起查爾斯。
查爾斯看著紀春光的臉,想到了這個小姑娘剛入職的時候,因為口語能力不過關,每次陪他出差回來都會躲在樓梯間里一個人把頭埋在膝蓋哭。
她大概以為自己躲的很好吧。其實自己就在轉角的樓道里抽煙。
他才注意到這個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助理。
她還很小,剛畢業不久,很多事情不會處理,受了委屈也只敢躲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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